來源: 華圖教育 關鍵詞:2017公務員面試熱點,比慘大會,面試熱點,公務員面試熱點
最近,媒體報道了云南省內部分高校助學金申請會淪為“比慘大會”、學生很無奈的新聞。隨即,云南省教育廳就在官網上發布了《關于進一步加強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學生認定工作的通知》,要求各高校成立三級組織機構,堅持民主評議和學校評定相結合原則,精準識別對象。其中,評議認定不得要求申請認定學生在公開場合陳述申請理由。(11月16日《春城晚報》)
@新京報陳小二:貧困雖不可恥,但在絕大多數人的眼里,也并不值得炫耀。特別是社會上不乏有人持輕視、鄙視貧窮者的觀念時,讓貧困生去公開展示自己的貧窮,更無異于扒開其傷口,讓人品咂。有些貧困生本就敏感,任何一次公開示“貧”,都可能給他們的心靈帶來更大的傷害。別以為“比慘”就會收獲公平。因為有些家貧者并不善于演講,這樣的學生在貧困生中還不乏少數,這也容易導致真正需要的人往往會在“比慘”競賽中敗北;而且,一旦引入演講、比賽這些形式,還不乏表演的成分。無疑,這又是另一種形式的不公平。有些東西壓根兒就不能拿來比賽,像誰比誰更窮,誰比誰更丑……都不能公開決勝負。這不是虛偽,而是關涉底線。老舍先生經常說,人得活得“體面”,而讓人展示貧困就是鼓勵別人丟掉“體面”。人一旦連“體面”都不要了,要么感到備受羞辱,要么也會變得不顧底線。這恐怕不是教育者想看到的結果吧。
@人民網蔣萌:現在很多行為不端都會往信用記錄上寫,比如嚴重交通違法、不文明旅游等等,都會被計入信用黑名單。失信確實應被高度重視,但將信用問題泛化也讓人感覺不太對勁,引發了一些爭議。與此同時,一些真正不誠信的問題卻未必會計入誠信檔案,像騙取貧困助學金的人、騙取保障房資格的家伙,很少受到現實的懲處與社會聲譽上的貶損。如果一些該記錄在案的污跡不記錄,倘若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卻要硬拽進來,誠信檔案難道不會變味兒?偽貧困生、偽貧困戶、偽貧困縣,一系列“裝窮”的根源是有人覺得“鈔票不要白不要”,撒謊作假似乎“零成本”。與其讓申請資助者“比慘”,不如嚴厲懲處“裝窮”,以儆效尤。
@光明網鄧海建:在人類悲天憫人的價值坐標上,總有些亙古沿襲下來的底線之善。正因如此,“嗟、來食”的嘴臉,才會被牢牢釘在恥辱柱上。一則,對貧困生的道德關懷,是經濟救助的底線責任。不是說你發了幾張鈔票,就有了要求其“展覽私隱”的特權。貧困境遇領域消費主義之惡,是對貧困生赤裸裸的傷害。二則,高校扶貧工作多來自財政支持,少數來自社會捐助。無論是公共責任或慈善本真,都不會以野蠻的“比慘”方式,要求貧困生PK以獲得資格。從這個意義上說,作為高校的監管部門或出資的捐款方,有追究相關高校認定貧困生資格程序正義的責任。
自己的學生,究竟貧困到什么狀況,不知情、不了解,最后竟然要以“比慘”的陳述方式來認定,那么,師生之間、教育與被教育者之前,又隔閡到了什么地步?在這樣的學校里,班主任或輔導員不認識自己的學生、教授或導師不清楚班級的學情,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按理說,貧困不貧困,校方最知情。只要沉下身子訪一訪、問一問,“廉租房成唐僧肉”的鬧劇,斷不至于在高校上演。遺憾的是,校方卻懶政式地選擇了最表面、最浮夸的形式,以欣賞演出的姿勢,按下了娛樂化的表決器。往小處說,這是對扶貧工作的不盡心;往大處說,已然在與“雙一流”反方向的道上一路狂奔。
如果對于后賦差異與代際區隔不能秉持理性且溫潤之心,再是花枝招展的教育,怕也難掩半死不活的氣息。穿了雙耐克鞋,貧困資格沒了;表演了回貧困生,導師為你“轉身”。這種滑稽而荒唐的決策流程,竟在21世紀的中國高校成為流弊,凡此種種,所揭示的,大概是整個高校行政化的詭譎生態。
一言蔽之,貧困生認定成了“比慘大會”,是官僚化、泛娛樂化的高校行政機制的一個噴嚏而已。
@南方日報王慶峰:對貧困生的識別過于主觀,既有認定權利握在老師手中的原因,也有認定標準太單一的原因。出于生源、成本等考慮,校方不可能做詳盡的家庭調研,因此高校認定貧困生高度倚賴于一張憑據,也就是來自縣(區)、鄉鎮、街道的家庭貧困證明。然而,把認定工作移交給地方的“一紙公文”,很有可能會產生錯誤。有鑒于此,一些高校還別出心裁地使用大數據,通過監控飯卡、話費消費來對貧困生進行跟蹤評價。問題是,認定飯卡消費“超過500元不是貧困生”,就跟“用電腦不是貧困生”一樣,依然不盡合理。
貧困證明不可靠,學生互評沒有可信度,數據追蹤不夠合理,這些都是可能發生的情況。再加上學校地域差別、家庭經濟變化等因素,過于依靠某一標準必然會犯錯誤。但如果把這些標準都視為影響因子,它們全部發生偏差狀況的可能性有多大?因此,缺乏一個制度化、系統化的認定體系,才是識別不準的關鍵原因。如果能夠多維度、多層面、多方位建立認定標準,設定一個科學路徑和計算方式,各種偏差必然會有效減少。
在認定邏輯上過于主觀,認定標準上過于單一,這些都導致了對貧困生的識別不準確。然而這兩者有時候是互為犄角的,因為對于獎助工作認識不清,就很有可能隨手“點兵點將”,而認定標準單一倘若成為慣例,就會繼續助長工作的隨意性,使認定停于表面。這樣的情況不僅發生在校園里,當前社會扶貧工作存在“不精不準、大而化之”的問題,同樣也是不容回避。說到底,這兩種情況具有共通性,根源就在于對工作的認識和態度不清醒。
社會扶貧工作要講精準,校園獎助工作更有必要精準。“貧困就是比慘”一類的新聞屢見報端,使我們清晰地認識到這些問題不是一朝一夕的,也不是此時此刻的,而是真實存在的舊問題、老問題、大問題。要破解這些問題,必須從認識上入手,校園扶貧也要搞精準,讓校園獎助工作具有針對性,真正落地生根。
@長江網盧然:走上講臺開始陳述自己家境的慘狀,以此博得臺下評委們的同情和認可,甚至還得經過PK大戰后,從而獲得助學金名額。這樣的“選秀”就發生在當今高校提出的所謂“公平、公正、公開”評比原則的背景下,將自己的傷痛展示給別人看,還求得別人的打分定級,這是一件傷心事。
評選助學金名額須將貧困生個人情況、家境放到桌上來談,這本身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情,經學生、老師、校方領導商討后得出定論也無可厚非。但是這種高調的“比窮、比慘”大會,看似公平的競爭實則是一種變異的傷害,傷害了貧困學生的感情不說,還極有可能選不出真正需要幫助的貧困生,有些貧困生自尊心較強,可能就不愿意參與“選秀”,依舊在與貧困為伍,這樣的助學金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也許學校的出發點就是剔除助學金名額里的假貧困,但是此番打假方式過于粗暴、過于殘忍,而且有失公平。隆重的“比慘大會”其實就是一場鬧劇、一場“選秀節目”,如何在大會中脫穎而出,這其中就增添了些表演的成分,以犧牲貧困生尊嚴換來的所謂公正,讓“公平”失去了味道,變了質。如今終于看到了云南省教育廳的正義姿態,已經意識了問題的嚴重性,如何在打假的同時鑒別真正的貧困生需要高校方面研究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讓助學金評比更接地氣,摒棄領導拍板、老師、班干部幾人說了算的陋習,應多聽聽群眾的聲音,讓助學金用到刀刃上。
華圖解析:一直以來,在評定貧困生過程中,要求學生在公開場合陳述申請理由,痛說貧困家史,是一些高校慣用的做法。但這種讓學生公開“比慘”的方式,在校內外均飽受詬病。有人認為,這種自揭傷疤的做法太不人性,傷害了貧困生的隱私權。如此語境下,云南省教育部門公開叫停“比慘大會”,具有樣本意義。
說實話,要求申請者在公開場合陳述申請理由,無疑傷害了申請者的自尊心,是對學生的一種精神傷害,而僅憑簡單的物質標準和表面的生活條件進行貧困生認定,也與我國要求的“精準扶貧”背道而馳。家庭貧困的學生考上大學后,完全可以經親戚、朋友的幫助買一臺電腦,也可以通過父母長時間的省吃儉用購置一些較好的衣物,而一些家庭條件較好卻想要破壞制度的人也可以“裝窮”。
可見,叫停“比慘大會”是明智之舉。為使助學金制度更科學、合理,該制度應放在精準扶貧的大盤子中,通盤考慮,學校同地方政府可實行信息共享,共同制定貧困生評價標準,綜合考慮諸多因素;同時,有必要適當引進第三方評估考核機構,從貧困生的家庭經濟狀況、家庭經濟收入、家庭勞動力質量及貧困生日常消費狀況等方面,以數據化、專業化、科學化的評估手段和考核方法,終結“比慘大會”之類的弊端。
1月5日晚,一條“上海女研究生反駁男學霸,被尾隨暴打”的視頻在網上傳開,目前事件持續發酵。視頻記錄的內容發生在1月2日,上海體育學院一女研究生遭一男子暴打,多次被腳踹。根據女生的自述錄音,該男子與被打女生是同班同學,因為課堂上發生爭論,男子覺得女生在反駁